第(3/3)页 无论父子关系如何恶劣,也坚定凌绝会是凌氏的唯一继承人。 在凌绝强势汹汹夺权时,虽然不满,却也没太过激地做什么。 他的儿子,总归是比他更有魄力。 “你还会回来吗?” 凌慕峰看着站起身的人,问了一句。 画遍全世界的美景,是曾经的戚大小姐最大的梦想。 经年之后,她终于又拾起了画笔,他该替她开心的。 “会,我的家人在这里。” 他没有再问归期。 她也没有说。 凌慕峰看着牵着狗往回走的女人的背影,抹了把脸上的冰凉。 天空下了雪。 他没再追上去。 只是僵硬地坐在路灯下的长椅上,任雪花覆了满头。 …… “下雪了。” 凌绝和秦疏意此时也趴在窗口,看着外面的雪花。 并不太深的黑夜,每一家都灯光明亮。 时不时有人从楼里冲出来玩雪,小孩子们在雪地上肆意奔跑笑闹。 凌绝从背后抱住秦疏意,看着下面热闹的景象,有一种终于握住了万家灯火中的一盏的踏实感。 “你明天去把凯撒接回来。” 秦疏意用胳膊肘抵了抵身后的人。 “不接。”凌绝拒绝。 昨晚两人正热烈,一只狗头从门缝里挤进来,目光炯炯地趴床边好奇地盯着他们,秦疏意羞得要命,臭狗害得他差点丢脸。 “接不接?”秦疏意揪他手背上的肉。 凌绝无奈,“接接接。” “但以后我们住哪边,晚上就让它和公主去另一边睡觉。” 秦疏意默了默,想到某些场景,也没有反对。 凌绝笑了一声,低下头亲了亲秦疏意的脸。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