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推开红木门,彪子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走廊里那两个戴耳机的西装男人看了他们一眼,没有拦。 电梯门关上之后,彪子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把衬衫领口的扣子一把扯开。 “妈呀,憋死我了,二叔你知道我刚才多想揍那个翻译不。” “你要是动了手,今晚咱们谁都走不出这个酒店。” “我知道,所以我忍住了。”彪子搓了搓手,“二叔,那个洋鬼子最后说的那些话,大连那边的事,他真敢往上捅吗。” “他敢不敢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手里有没有东西可以捅。” “那有没有。” “有一点,但不多,赵刚已经在处理了。” 电梯到了大堂,二楞子看见他们出来,立刻站起来迎过去。 “二叔,咋样。” “谈崩了。”李山河走出酒店大门,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他站在台阶上长长地吸了一口气,“但该说的话都说了,球踢到他那边了。” “下一步怎么办。” “等,他今晚回去一定会开会,太古内部对港岛这边的投入已经有分歧了,我今天这番话会让这个分歧变得更大。” “那万一他不等,直接动手呢。” “那就接着。” 奔驰发动,驶离半岛酒店的灯光,汇入尖沙咀的车流中。 半岛酒店顶层包间里,施雅伦一个人坐在桌前,面前是那瓶喝了一半的拉菲和一份封面上沾着烟灰与酒渍的收购文件,还有那张被李山河留在桌上的英镑空单交割确认单。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等了三声,接通了。 “帮我接伦敦总部,安全事务部的威廉姆斯。” 他顿了一下。 “告诉他,港岛这边的计划需要调整,那个大陆人比我们预想的要难对付得多。” 他挂掉电话,又拿起听筒拨了第二个号码。 这一次他只说了一句话,用的是很平静的语气。 “大连那边的人,加快进度。”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