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哦。” 靳辞风干巴巴的应道。 心跳声不是很正常吗? 人没有心跳那不早死了。 老大夫无语凝噎。 “……你家心跳在肚皮上?那你心脏真是长对地方了。” 靳辞风表情瞬间紧张了,连忙追问。 “小姨,你的意思是,我那份检查报告里肚子里的阴影不是肿瘤,而是我的心脏?我的心脏长错地方了?” 这话一出,梅文化这家伙跟他的名字一样,十分没文化的问道。 “大夫,那这怎么办呀?会不会影响我哥的命啊?他还会不会死啊?” 我的10万块到底能不能保得住啊! 老大夫:…… 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蠢货! 简直是能进博物馆的蠢货! 在这个年代,没文化,没知识,没常识,是普遍现象。 老大夫也明白。 所以,她深吸了一口气,忍住优雅的姿态,咽下满口的脏话,选择对这两个蠢货掰开了揉碎了去讲。 “我的意思是,人的心脏都在胸口,所以如果肚皮上能够听得出心跳,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譬如,女子一般有喜时,三个月就可以听出其腹中婴孩的心跳。” “所以,有孕的女子,身体里一般有两种心跳,一个是她自己本身的,另一个,则是孩子的。” 靳辞风蹙了蹙眉,还是有些不解。 “可是小姨,这些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大夫额角抽了抽,彻底没了耐心。 “蠢货,我说你有喜了!你听不懂吗?你耳朵聋吗?” 靳辞风不赞同的看着老大夫,这个时代的大男子主义思想,让他下意识不愿意去相信这种事实。 “小姨,你又文绉绉的说些什么胡话呢?我又不是女娃娃!我是你侄儿,又不是你侄女。” 话音落下,一旁的梅文化撇了撇嘴,轻声嘟囔了一句话,彻底把老大夫给惹毛了。 “这医术,我上我也行。” 老大夫霍地站起身,铁青着一张脸,两只胳膊做出撵鸡的动作,嘴里不住地重复着。 “滚,快滚,麻溜的滚!” 就这样,靳辞风和梅文化被赶了出去,在胡同里面面相觑,最后丧气的回了大李子村。 而在两人走后,老大夫瘫坐在椅子上,脸色铁青,还拼命的用拳头捶了捶胸口,这才感觉喘过气了。 考虑了好久,老大夫最终还是出于姐妹情谊,没打算隐瞒靳母。 思索再三,老大夫郑重的写下了一封信。 【致我的姐姐,靳穆。近来可安好………】 【虽然这件事我也觉得诧异,但是事实就是这样,我的医术你应该也是知道的,绝无错漏。所以,我郑重写信告诉你这件事,也是希望你明白,靳家后继有了人,不要过于抗拒这已经成了既定事实的事情。】 【勿念,你的妹妹。】 写完信后,老大夫不放心,又在外面套了个假信壳子,把真信粘在了里面,做了她们姐妹俩之间的特殊印记。 如此,才算放心的把信寄往了邮局。 而此时的蠢货兄弟俩,压根儿没把老大夫的话放在心里。 不过,靳辞风虽然不相信,但面对着一盘素炒青菜,和一块豆腐都能呕的撕心裂肺的情况,心底还是隐隐生出了些不妙。 梅文化看着扶着桌角,弓着腰,吐的胆汁都快吐出来的靳辞风,不可置信的问。 “哥,我做饭现在这么难吃吗?能把你给吃吐啊?” 但没吃饭,什么都吐不出来的靳辞风直起腰,表情难看的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语气阴沉沉的,带了些压抑。 “不是菜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梅文化呆呆的看着这个向来嘴上花花,傲慢纨绔,仿佛不知世事的小少爷,如今竟然浑身流露出凝重气势,心里五味杂陈。 嘴里的杂粮馒头更是费了好大劲才咽下去。 是自己想岔了,在这种时代下,家境如此优渥的独生子,怎么可能真的是个单纯的蠢货? 单纯是靳辞风的表象,城府才是他的内核。 打通了任督二脉后,梅文化一边麻木地嚼着杂粮馒头,一边使劲思索着从下放以来,到此时的情况。 好像,从一开始,靳辞风就摆出了表面嚣张的不行,看上去就不好惹,而且来头很大的样子。 并且,无论这家伙做什么蠢事,得罪了什么人,好像都没有受过实际的惩罚啊。 就连浇粪,也只是一开始是这家伙倒霉才分配的工作。 结果一通操作下来,浇粪水免了,也没人敢惹他了,并且理所应当的换了清闲的工作。 仔细一想,梅文化只觉得细思极恐。 第(2/3)页